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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宬两人出去后，留在包间里的，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怪物藏在每一处的阴影中，将原本就稀缺的空气吸食地干干净净。林宿的心其实从刚才开始，看见了季明宥之后，就没慢下来过。
跳呀跳。
现在在只剩下两个人的房间里，显得震耳欲聋。
他呼吸得小心翼翼。
距离上次他见到季明宥，过了近半月。
而距离他上次单独见到季明宥，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多学期。
对，林宿其实已经一个多学期没有单独的与季明宥待在一起过了。
从大三下学期的末尾开始，季明宥就在有意无意避着他。
现在曾经非常亲近的两个人好不容易待在一块，林宿却不太知道能说些什么。
想了想，林宿抿抿唇。
开口问了句：“你最近……还好吗。”
他问的语气不免干涩，而季明宥听了他这话，沉默了一阵子。
过了好一会。
一句且低且沉的回答才在静默中响了起来。
——“……还好。”
季明宥的话静静地落在空气里，似乎藏着极隐晦的喑哑。
他的视线没往林宿这边偏移半分，只盯着面前那处小小的桌面，半明半暗的眼瞳好似清清透透的泉，数也数不清的情绪一下水一般涌出来。
他又说：“林宿。”
“别动。
……离我远点。”
林宿听着他尽可能温柔的语调，闭了眼。
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