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笨拙,但这是五条悟目前能想到的最妥帖的办法。
他并不后悔自己去见了杰。
只是在想,去之前要是好好跟深雪解释一下就好了。
……
…………
谁的手?
凉凉的,好舒服。
深雪原本急促的呼吸一点一点的平缓下来,眉头的纠葛也被抚平。
烧红了的脸也晕成了浅浅的粉。
咒力缓缓平息,高烧也渐渐退了。
耳边有零零的水声,深雪的意识逐渐恢复过来。
她睁开眼睛,眨了两下。
视野中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是在房间里……
她摸着额头,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非常、非常可怕的梦。
属于她的东西,一件也没有留下来。
不……
或许那些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她吧。
深雪疲惫的又闭上了眼睛。
总觉得……好累,从大脑深处浸润着疲倦,孜孜不觉的涌向身体的每一处。
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这就是强行用这副身体使用咒力的代价吗?那「天与咒缚」还真是对她过分“偏爱”啊。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深雪睁开眼,看向声音的来源,面上有些诧异。
“……你怎么在这里?”
“先喝口水再聊。”五条悟倒了杯水过来,伸手扶着深雪坐起身,小心的喂到她嘴里,“身体感觉如何?”
温度刚好的茶水灌入喉间,深雪的神色略松了一下。
她有些不自然的撇开了五条悟的手。
太冰了。
搭在她肩上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冰块。
“…”
深雪微微低着头看自己的手,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想自己肯定是讨厌没有来参加婚礼的五条悟的,所以现在也不想看到他的脸,也不想说话。
五条悟抓了抓头发,露出了一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