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诅咒的另一种更快捷的解法,那就是……杀了另一个被诅咒的人。
如果五条悟趁此机会……
禅院扇:“兄长大人不要急,如果五条悟真的要杀了深雪,之前的四年他早就动手了。”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
刚刚的喜悦荡然无存。
“和叔父说的一样,”禅院直哉想到刚刚五条悟毫不犹豫的样子,嘴角略扁了一些,“五条悟并没有在意我和安倍晴明在场,直接就将术式解除了。”
从这一点看,他的确算得上是关心深雪姑姑吧。
禅院直毘人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即便听了这些,也依旧压不住内心的怒火。
“难道真的要我禅院与五条两家和解才能彻底摆脱这个诅咒吗?!开什么玩笑!”
他之前所作的所有预想,到现在只能成为空想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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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无下限和一切术式,就意味着五条悟处于无防备的状态,但他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就卸去了一身防备。医师他们离开后,就一直跪坐在深雪的身边,略着旁边浸着冰块的水盆,不停替换着湿帕。
安倍晴明叹了口气。
他侧头看向外面,察觉到了另一股熟悉的咒力波动。
看来今夜还真是热闹啊……
这些人,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倒是全凑到一起来了。
深雪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安倍晴明思忖了片刻,起身走了出去。
障子关上前他淡声说:“深雪是个非常孤独的孩子,她渴望自由,也渴望着不会背离的感情……如果你对她仍然是单纯的愧疚,那还是趁早离得远远的好。”
五条悟没有回答。
他发现湿漉漉的毛巾盖上去会有水顺着深雪的额头落到头发里,但拧的太干又没有什么效果,想了想,就把自己的手浸在了冰水里,等凉透了再擦干,捂在深雪还发着烫的额头上。
两只手轮流替换,这样就可以保持降温的同时,不会有水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