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不是不理解他,也不是不支持他,而是因为觉得他说了甚尔的坏话?
夏油杰反应过来,伏黑甚尔虽然强到可以看到咒灵,却没有一丝咒力,在他刚刚的概念中,也属于‘猴子’一列。
但是甚尔已经死了。
他让自己刻意去忘掉这一点,不露出一点异常来。
“深雪,虽然我能听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不过……”夏油杰低笑了一下,眉眼间的郁气一消而散,“下次还是说完整的比较好,不是没有道德,而是没有‘普世道德观念’才是吧。”
深雪皱了皱鼻子。
“杰听得懂不就好了,我又不是说给别人听。”
夏油杰只觉得浑身都放松了起来,是啊……只说给懂的人听就好了。
不懂的人,又何必多嘴。
“我指的非咒术师是那些没有能力又弱小,却又在制造诅咒的猴子。深雪的哥哥是完全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吧,他本身就不会诞生诅咒,自然不在其中。”
深雪歪着头,“就算这样,其实我的意见并不重要的吧。”咒术界的每一条守则,她都背在心中,而夏油杰的所作所为,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诅咒师了。
诅咒师是被公开悬赏的,而杀死诅咒师,是被允许的。
“杰,会很危险的。”
“我会担心。”
“兄长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也会把你拒之门外的。”深雪垂了垂眼,她并没有想要劝阻夏油杰的行为,只是有点失落:“我们又要偷偷见面了吗?”
夏油杰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从来没有在深雪的面前如此失态的大笑,眼角的泪水都要溢出来了。
没有指责,也没有理解,只是单纯的担心以后见面的问题。
这样的反应比想象中的任何一种,都要让夏油杰心神愉悦。
果然深雪是特别的。
“我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吗??”深雪睁大了眼睛。
笑了半天,夏油杰才收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