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与其说是附带,倒不如说是让她更好进步的道具。
身形粗狂,面上带疤,看起来就一副不好惹的模样的禅院甚一抬眼过去一扫,“是叔父的那对双生子啊。妹妹真依的咒力只能算是一般水平,姐姐更是跟普通人差不多。不过在咒具使用上,还勉强算是有一身蛮力吧。”
“表现的比较好的那个是真依?她才四岁吧,比直哉这个年纪时要好多了。”深雪看了一会,非常公正地给出了点评:“这才不是只有一点蛮力可以做到的事情,甚一太偏见了。”
闻言禅院甚一似乎有些不以为然。
他哼笑了一声,“看不见诅咒,咒力低下,体术再好又有什么用?难不成去跟普通人一样,去当个运动员吗?身为禅院家的孩子,太堕落了。那两个孩子没有什么好看的,能过来上课都只是看着叔父的面子而已。嘛,虽然我看叔父他自己都不怎么在意他这两个女儿。”
这种观点在禅院家很流行。
其实深雪自己也是被这样养大的,所有人都在她耳边说咒术师咒术师的。
但是……
“甚尔哥哥就很强啊。”深雪歪着头朝禅院甚一笑,“甚一就打不过甚尔哥哥,说不定真希未来会比扇兄长更强呢,为什么要在还早的时候就轻易否定一个人的成就?”
就算是无意也不行,没有人可以说甚尔哥哥一句坏话。
见深雪提到甚尔,禅院甚一脸上的伤疤抽动了一下,他眉间分明涌起了愤怒的褶皱,身体却僵硬的一动不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半点面子都不给的直接拂袖而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间武道馆里已经被深雪身上阴森而厚重的咒力给全部覆盖,别说那些上课的族人,就算是他本人也感受到了那股庞大的咒力带来的压力感。
等深雪彻底离开后,禅院甚一才猛地松了口气。他的背后隐隐有汗水留下,虽然知道深雪没有任何应用咒力的能力,但这份由咒力带来的压迫感却一分一毫也不会减少。
被比自己小许多的深雪压制,甚至一动也不敢动的禅院甚一冷眼朝那些比他还狼狈的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