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雪刚刚还有点期待的,这会立刻沮丧了下来。她基本没有什么掩藏自己心思的想法,心情全在脸上了。
乐岩寺校长摇了摇头,他淡淡的说:“「天与咒缚」不一定都是坏事,生在禅院家也是你的幸运。天与你比所有人都要强大的咒力,必然会在其他地方束缚你。至于如何争破,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课程结束后,深雪还在思考乐岩寺校长的这句话。
半响后,她恍然大悟。
不愧是当校长的,说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基本对她没有什么用。
毕竟她身上还有一层来自于五条家的诅咒。
——根本没有办法使用任何术式与咒具,对咒力的应用也只有控制收、发两点而已。
[今年不用偷偷见面啦,我和兄长说了你的事情,他同意让你来家里做客了!另,他还说会帮你在等级评选时帮忙,明年年初说不定就可以顺利晋级特级咒术师了!——from 禅院深雪]
发完短信,又实在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解决「天与咒缚」或是「诅咒」的事情,深雪拍了拍衣服,准备去上实战课。
当然,是作为旁观者去上的。
她的身体素质是绝对没有办法参加训练的,这也是天与的副作用之一。
坐在武道场的观席上,深雪看着他们挥洒汗水的模样,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白净的连椅子都没搬过的手。
甚尔哥哥还在的时候她是很不满的,因为总想和他一起玩,能和他一样帅气的把讨厌的家伙给揍一顿。后来崇拜的对象走了,她也对自己的身体多少有些认命了,至少能走能跳的。
有些「天与咒缚」别说走路了,也许连肢体都被夺走了。
她坐在道场里的任务除了用大脑记住那些技巧,还有锤炼自己的眼力,即观看他们的比试做出优缺的点评。这样能够让她以后可以迅速发现敌人的弱点。
忽然在角落里,有一对明显年龄不太对的两个女孩吸引了深雪的注意力,她问:“那两个孩子是谁?”
负责咒具应用的是禅院甚一。
其实他身为特别一级咒术师,不应该浪费时间在这里给族里未成年上课的,但谁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