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稍等,待我施法一番”,见对面的华服中年人面露急色,黑袍人也知晓此事不容有失,于是应了一声之后,便当即闭上双眼单手掐诀起来。
“嘶”,当那黑袍人单手开始掐诀之时,那正要与林俊林誉说些什么的丁柳忽然脑中剧痛起来,痛苦叫了一声之后,右手当即哆哆嗦嗦的伸向怀中,摸索片刻之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颤颤巍巍的拔下瓶塞,向左手掌心倒出一粒暗红的腥臭小药丸后,其便立即塞入口中,干咽了下去。
服下此药之后,丁柳面上的痛苦之色立即大为缓解。
“丁兄,刚才这是?”,见对方毫无来由的痛苦嘶叫,且在服下一颗药丸之后,又神奇的无事,林俊有些关心的问道。
“先前我被对方强逼着服下了毒药,刚才正好毒性发作了”,擦了擦脸上密布的汗珠,丁柳将手上的小瓷瓶收起来之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眼下丁兄已是无处可去,不如先随我等走上一程,届时再想办法”,见对方风轻云淡,视剧痛如无物,且双眼清明,应当不是什么邪恶之人,林俊自是不愿让其被捉了去,心中萌生了一股将其救下的想法,于是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