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恩公,此事事关绝密,还请恕在下不便告知”,听完林俊所言,又看了看面带好奇之色的林誉,丁柳面色犹疑了片刻,但最后终究仍是面有难色的抱了抱拳,用愧疚的语气说道。
“原来如此,那却是我等唐突了,不知丁兄接下来有何去处?只是按照刚才那对人马所言,此时进出余杭县的道路只怕皆已被对方封锁了”,见对方口风甚紧,林俊和林誉对视一眼,倒也没有再继续向对方追问,而是关心的问了句。
“这……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闻听林俊所言,丁柳略为迷茫的回答道,不说此时的他身受重伤,即便是安然无恙,只怕也是很难逃脱对方的追捕了,不过他手上的东西太过重要了,他必须想方设法将怀中之物上交给朝廷,即便是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
“袁大师,那柳丁竟然趁我等不备,偷走了花名册,当真是可恶至极”,在一座恢弘大气的大厅之中,一名和上任乾皇有几分相像的华服中年人对着与其相对而坐的黑袍人气氛的说道。
“这柳丁可是被我下了尸脑蛊并且屈服于我们的,怎么可能还会逃跑?”,听完对面的华服中年人所言,黑袍人也是惊疑的问道。
在他看来,但凡是被他下了尸脑蛊的凡俗之辈,必须每月按时服下由他提供的药丸,如此方才能够安然度过下一月,否则必然会被脑中蛊虫啃噬而亡的。
“说来也是本王太过信任对方,觉得这柳丁已经被仙师制住且之前也尽心尽力为本王做好了几件差使,平日里也就对其没了防备之意,谁料此人城府竟然如此深,虽然明面上臣服本王,但是暗地里竟然收集本王所谋大事的证据,若要让我抓住,本王定然要他千刀万剐”。
一听对面的黑袍人询问,自称本王的华服中年人一拍座椅扶手,恨恨的回答道。
“此人竟然如此隐忍?”,听闻对面华服中年人气急败坏言语,黑袍人轻说了一句,且语气中似乎对那柳丁有些许赞赏之意。
“不知袁大师可有办法尽快寻得此人,若是万一让其逃了出去,只怕先前筹备之事会半途夭折的”,华服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