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弟果真是神通广大”,听完葛元煦所言,张宗元语气有些不好,于是当即反讽道。
“郭北县县令林俊拜见州牧大人”,却是林俊在二人一阵夹枪带棒的寒暄之后,以下官之礼拜见道。
“快快免礼”,见面容俊逸、气质潇洒的林俊向自己行礼,葛元煦拂了拂手,和声说道。
他之前已是听下人禀报过林俊林誉两兄弟的事情,知晓他们二人皆不是凡俗,所以倒也没有摆什么上官的架子。
但是因为旁边有金山寺的空无神僧在,所以葛元煦自然也不用刻意讨好他们。
“葛老弟,不知这位大师是?”,待林俊见礼各自落座之后,张宗元微微打量了一番坐在自己对面的陌生中年僧人,见其目含精光、面现慈悲,便有些好奇的问道。
“哈哈,我来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乃是镇江金山寺的空无神僧,与吾是多年旧识”,听得张宗元问起,葛元煦自然也没有隐瞒的道理,他正是想借助空无来展示下自己的底蕴,同时也让自己的那一系官员放宽心,毕竟他也是有着超凡力量支持的。
“原来是金山寺的神僧,张某有礼了”,听完葛元煦所言,张宗元心中凛然,但是面色不显,长身而起向着对方拱了拱手道。
“张大人无须多礼”,空无起身双手合十低沉的道了一声。
或许林俊林誉对于金山寺所知还不多,但是在余州为官多年的张宗元对于金山寺却是知之甚多。
这金山寺乃是三十年前突兀成立的,刚开始还声明不显,也鲜少有僧人在外走动,但是近一两年来,却是声势愈隆,每日朝拜的信男信女不在少数,而返回之后皆言金山寺中有菩萨佛主,是故金山寺的香火愈来愈鼎盛。
另外还值得一说的是,有不少善众在听得几场法会之后,有自愿出家为僧苦修佛法的,也有退而求其次在家中修行以居士自居的。
这自然引起了官府的警惕,但是因为局势动荡外加葛元煦此人的暗中照顾,所以金山寺一直安然无恙。
及至后来,余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