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张宗元还听闻,吴王曾派人前往金山寺欲拉拢对方,但最后却是吃了个闭门羹,对此吴王也是无奈,好在最后与骨煞门搭上了线,也算是有了超凡势力支持。
之后厅中几人又寒暄一番之后,却是林俊长身而起拱手道:
“下官今日前来,乃是为了任职文书而来,俊深受皇恩,如今离上谕规定的任职日期已是不远,还请州牧大人核准”。
一番言语、不卑不亢,既点名了自己乃是受皇命而来,又言语婉转的给葛元煦留了充足的面子。
“这件事好说好说,便是林县令不提,今日本官也会为你办了此事的”,哈哈一笑之后,葛元煦当即命一旁的幕僚去将林俊的任职文书拿来,而他则是从袖中摸出了一枚用红绸包裹着的小印。
“林县令,先前不是老夫故意推脱不给你办,而是郭北县的形势着实有些复杂,好在昨日州衙已经将杀害上任县令的凶手给抓住了,如此林县令再去赴任也就安全了些”。
葛元煦一边在林俊的任职文书上用印,一边面上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歉声说道。
“下官多谢州牧大人关爱”,既然来此的最大目的已经达到,林俊自然是心满意足,对于葛元煦的惺惺作态也便不予理会了。
“不知那杀害上任郭北县县令的凶手是何人?是否还有幕后主使?”,待林俊道谢一声后,张宗元却是不依不饶的问道。
“这个,据说乃是郭北县县中的一伙名叫东山寇的悍匪所为,之前郭北县上任县令在任期间曾数次围剿他们,因此他们怀恨在心之下便犯了杀官这等大逆不道的罪行”,微一沉吟,葛元煦颇有些愤懑的说道。
“原来如此”,听葛元煦说完,张宗元不置可否的回应了一声。
在张宗元看来,此案定不是这么简单,说不得背后还牵涉有吴王,只是大家都缺乏明显证据,故而不提罢了。
之后又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后,张宗元、林俊、林誉他们一行三人便告辞离去,不过并未出得州衙,而是往相邻的通判院子里去了,盖因为张宗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