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憨货”,听得朱参将所言,田、刘二人却是不禁扶额,至于张宗元则是当即喝骂一声。
此时起兵捉拿葛元煦和吴王,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单单是擅自兴兵这个罪责他就担不起,若真是这样做了,那真真是给人口舌万劫不复了。
再者说来,葛元煦可是掌控着州城大半兵马的,而吴王仅在这一年就不知暗中招募培养了多少兵马,甚至他还有一种直觉,那郭北县的县令恐怕就是被吴王给谋害了。
如今无论是葛元煦还是吴王,都不是他能够轻动的,另外在眼下南方各州均隐有不稳的形势下,只怕乾皇现在也不愿做什么大动作,以防引起地方动荡。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猜测,是因为他张宗元去年已经先后给乾皇上了三道密折汇报此事,但乾皇一直是留中不发,个中用意自然是不言而喻。
如此,张宗元也便熄了此心,转而开始独自提前谋划应对,用以自保。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大人您就给俺老朱一个准话,到底该怎么办,否则那姓葛的真要骑在大人头上……”,耳听朱参将话说的越来越粗鲁,坐在相邻位置的刘远举赶忙重重咳嗽一声。
“老刘你怎么了?不是得了风寒吧”,见刘文远咳嗽个不停,朱参将只好停下话头,关心的问了声。
“多谢朱参将关心,刘某无事”,见目的达到,刘远举便重新肃然而坐,风轻云淡的回了一句。
“诸位,此事如何应对我心中已有计较,下面我就……”,端坐在上方的张宗元扫了一眼下方三人,便欲说些什么。
“谁?”,只听一声大喝由远及近的在院中响起,书房之中包括张宗元在内的四人立时惊讶起身,而在下一刻,田、刘、朱三人便俱都用疑惑的目光望向上方的张宗元。
“诸位稍安勿躁”,刚才那一声谁,张宗元却是听出了是何人发出的,同时他心中也瞬时闪过一丝不好的猜测,能惊动林誉这位仙师出声的只怕也不是寻常之人,说不得又是前来谋害豫儿的。
刚才发出长喝的不是别人,正是林誉,他刚才在房中闭目打坐,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