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自是不敢忘了上下尊卑之礼”,三人行礼完毕之后,不约而同的道了一声。
“你们啊……快请坐”,张宗元伸手指着三人无可奈何的道了一声,但此时可不是纠结于这些繁文缛节的时候,所以也就示意众人坐下谈。
“大人急招我等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待厅中诸人都一一落座之后,一位中等偏瘦身材、身着藏青丝绸长袍的圆脸中年人首先询问道。
“想来诸位也应该听说今日吾与葛州牧发生争执的事情了吧”,听得左从事刘远举出声询问,端坐在上方主位的张宗元并没有直接道出召集缘由,而是先提起了今日发生的这件令他视之为耻辱的事情。
“此事现在在外面传的是风风雨雨,我等倒也有所耳闻,只不过此事恐怕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单独坐在厅中左侧位置的留有山羊胡的长脸灰袍男沉吟片刻之后将自己心中猜测说了出来。
“还能有谁,定是那葛老匹夫派人干的好事,俺老朱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道颇为粗鲁的洪亮声音在厅中炸响,却是这位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朱参将赶在了张宗元之前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其实张宗元在心中也有此种猜测,毕竟此事传播出去后,明眼人自然能够看出葛元煦得力最大,只怕先前一些在他和葛元煦中间摇摆不定的官员也会有不少当即倒向葛元煦的。
“不对,还有一人得利不小”,正当张宗元就要收回思绪之际,其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另外一个可疑之人,于是不禁脱口而出的道了一句。
“莫非大人指的是就藩在余杭县的那位……”,下方落座三人面面相觑互望一眼,留有山羊胡的长脸灰袍男话只说了半句,然后抬起手指了指西方。
“张某确实有此猜测,毕竟这位近来的动作可是有些多,如若我和葛元煦矛盾升级,只怕这位肯定会拍手称快的”,听完了田章所说,张宗元先是点了点头,尔后又仔细分析道。
“俺老朱最是听不得这些弯弯绕绕,大人您说到底是谁干的,俺这就点齐手下儿郎去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