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啦。”方舞一违心道,“只是你刚才那番形象的描述,让我产生了一些特别的想法。”
系统:“……?”
“关于那些npc,还有保护……”方舞一若有所思地喃喃着,抬头看了眼高悬的月亮,话头一转,“明天没人时再说吧。现在太晚了,还是先回去。”
她说着,就打算把手里的大白鹅放下。然而目光对上大白鹅淳朴真挚的豆豆眼,却是不自觉地一顿。
跟着就见她视线慢慢下移,挪到了大白鹅鼓鼓的、仿佛雪堆般的胸毛上。
然后突然将脸埋了上去。
“……”原本正试图用自己豆豆眼卖萌的杨瑾鹅瞬间僵住。
“可以,舒服。”方舞一埋了一会儿,抬起脸来,中肯地做出评价,“不过没我想得那么软。”
系统:“……”
杨瑾鹅:“…………”
不知为什么,杨瑾恍惚间又像是回到了被她捏过触角球球的那一刻。
……还好我这一身厚实的羽毛够厚。
他后知后觉地想到。
不然身为一只鹅还脸红,那也太奇怪了。
同一时间。
西厢房,第二间。
“吱呀”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分外突兀,却是没吵醒房里正在熟睡的两人。
伴随着那一声响,原本紧闭的窗子被向内推开了。一只满是鲜血的手从外面伸进来,破烂的皮肉处,外露着森森白骨。
那只手里还抓着一个信封。信封很大,白色的表面上亦染上了不少血迹。
那手将信封递到最外侧的枕头上方,轻轻摇晃了下。
“房东?”大壮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方老板?你醒着吗?大房东?”
没有声音回答他。
大壮又叫了两声,确认无人回应,方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户,朝里探头望了望,这才发现方舞一的位置上空着。
她人已经不见了。
这就有些尴尬了……大壮收回装着资料的信封,用手骨头搔了搔后脑勺,决定先将资料放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