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派人把秦卫毒死,然后谎称钦差大人被山贼刺杀。
经历朝廷粮草被盗一事,秦卫心眼多了,里外防守加倍,现在再想杀他,难如登天。
但让秦封咽下这口气,甘愿受死,门都没有!
他眼神深处藏着惊涛骇浪,然后又慢慢地归于沉寂,最终他抬手示意严忠到跟前来,俯耳低低说了两句。
大牢里,刘吏口口声声幕后主使是秦封秦刺史大人,可他没有证据,手中所持有的证据是秦封身边的部将严忠的。
命人问了证据所在,秦卫什么话都没说,面无表情地甩身离开。
秦初莳扭头望着父亲的身影,那么高大冷酷,可又隐隐染着悲愤!
前世,父亲到死都没想到算计他出卖他的人是秦封;如今是亲耳听到了,不知他接下来会如何?
不管怎样,他都不会再心慈手软了吧?
"秦四小姐?"刘吏手上戴着枷锁,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见秦初莳要走,他走到牢门口,眼巴巴地看过来,"有一件事,小人要向四小姐说明,之前小人想羞辱您,其实是奉了秦二小姐的命令,四小姐不计前嫌还来探望,小人至死无以报答。"
秦初莳淡淡一笑,回眸看他,"这还要多亏了你,否则我怎么接近你,从而取得你身上的钥匙呢?"
"呃……"
刘吏浑身一震。
他以为一切都在二小姐的算计之中,秦初莳只是一个废物,可是现在完全不是。
原来一切都在四小姐的算计之内。
他和二小姐,都中了四小姐的计了。
可是二小姐居然还不知情?!
"本小姐知道,你若不死,定会将这些事情通禀秦亦舞,不过,你将严忠供出来,秦封和秦亦舞肯定恨不得杀了你,不管你说什么,他们都不相信的。"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秦初莳说道。
"哪里敢!"
刘吏连忙道,秦封和秦亦舞他们杀他母亲来警告他,他绝对不可能再为他们办事。
冷不丁,秦初莳忽地想到什么,问道,"你与齐州私下有往来?究竟是为何事?又是何人?"
"四小姐不问,小人也得说。"刘吏正想说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