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就见到一个生脸的姑娘莽莽撞撞地进来,顿时都瞪大了眼,“你是谁?为何擅入别人家门?”
“秦初莳,钦差大人的女儿。”
秦初莳自报家门,直接道明来意,“刘吏现被关押在大牢之中,但他拒不招认偷盗朝廷粮草的幕后主使是谁,如此一来他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她这番话,刘吏的大哥刘炳又惊又愤,“你来干什么?害得我们刘家还不够吗,若不是你,刘吏也不会……”
“刘吏窃取兼藏匿朝廷粮草的事情便不会被发现,是吗?”
秦初莳仰起小脸,毫不畏惧地盯着他,“看你们刘府甚是奢侈,在这场天灾之中没有一人饿肚子吧,所以就不管外头那些饿肚子百姓的死活了,是吗?”
“你究竟想怎样?”刘炳的夫人柳氏厉声问。
她赶过来拦住欲动手的刘炳,连声劝,“她可是钦差大人的女儿,打不得,若真出什么事,你真想咱们一家都死光吗!”
“就算打了我,你们也不用一家人都死光,把话说这么严重,难道有人威胁你们?”
秦初莳把身后的竹筐拿下来,看了一眼里面的夜星草,直接了当道,“如果本小姐能够保你们一家人的平安,换取刘吏吐出幕后主使,这笔买卖做不做?”
“祖母已经去世了……”刘炳的儿子红着眼控诉,“他们让祖母死来威胁我爹娘,哼!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如果我能把刘老夫人救活呢?”
秦初莳说完,整个屋里都跟着安静下来,刘炳夫妇不相信地看着她,“你真的能?”
“夜星草,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秦初莳把竹筐中的药草取出来,道,“本小姐这便将刘老夫人救活,以后你们都在我父亲秦卫钦差的庇护之下,哪怕还会有人想来杀你们,我也能用夜星草救活他!”
说罢之后,秦初莳也不再浪费时间跟他们废话,拿着夜星草便赶到正堂盛敛刘老夫人尸身旁。
伸手摸摸她的心口窝,已没了跳动,但还有一丝热乎。
“老夫人是怎么死的?”秦初莳问。
随后听刘炳说,老夫人是被闷死的,丫鬟进了房间,见老夫人躺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