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儿!莫要多嘴。”皇后冷声喝道。
“呵……横行霸道,骄纵善妒?”秦臻冷冷笑起来,“父皇可真是明察秋毫啊。”
西岳帝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如鹰,“你说什么?”
“我横行霸道?成安在宫中无依无靠,十多年来无异于寄人篱下,整日夹着尾巴做人,就算是这样!欺辱凌虐,冷嘲热讽,我还是一样都逃脱不了!这西岳皇宫里,哪个人提起成安公主来不是摇头嗤笑?这些年来若不是皇长兄处处关照,秦臻大概是没什么想要活下去的勇气!”
西岳帝心中震撼,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他没有想到,秦臻十多年来过得竟然是这样的日子!
就连从小与秦臻一起长大的秦挚,如今亲耳听到这些话语,还是忍不住惊讶。
他不是不知道她长大的这些年过得不尽人意,但却不曾想到,她竟如此凄惨……
“我骄纵善妒?他穆将军在与我成婚后就迫不及待将心上人接来府中,不过两三个月就要迎娶侧室,我说过一个不字吗?我不过是在他婚礼上要个妾室的磕头奉茶,如何就是骄纵善妒了呢?”
“父皇,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旁人一唱一和说两句,你却深信不疑呢?”
她话音落下,整个大殿静悄悄的死寂,仿佛一滴水落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西岳帝不知要说什么,是斥责她当众对他不敬,还是向她说一声抱歉?他都做不出来。
如今殿下的女子,一身红衣目光灼灼,腰身直挺,面对他除了毫无畏惧之心外,还有与曾经那个女子一模一样的倔强与不服输。
秦臻感觉自己脸上在发烫,她现在只想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股脑儿说出来,“父皇,你太自私了。当年,我母妃因生我而难产去世,你觉得是我害了母妃,于是这么多年对我不闻不问……可是,这不是我的错,你这样迁怒于我,母妃如果知道你这样对我,她不会原谅你的!”
西岳帝怒极,站起来狠狠一拍桌子,“放肆!”
西岳帝的发怒使得所有人都立马站起来,各个垂着脑袋不敢言语,噤若寒蝉。
只有秦臻,敢于直面龙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