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忽然涌上一丝暖意。
所有人看到她精致的妆容都在说她养的更好了,只有秦挚能看得出来她瘦了,瘦了好多。
她轻轻笑着朝他行了个礼,“皇兄。”
秦挚愣了愣,却又是笑起来,嘴角却又像有些苦涩,“怎么啦臻臻,不认识哥哥了?怎么叫的这样生疏。”
生疏?
哦,是了。
以前的秦臻,是唤秦挚哥哥的。
秦臻摇摇头,只好笑着打趣道,“怎么会不认识哥哥,只是现在臻臻嫁人啦,总要学着成熟稳重一些不是?”
说到此处,秦挚严肃起来,“我此次回来才知你已嫁了人,我不曾亲眼见你出嫁,只是哥哥现在认真问你,这些日子你过得可好?”
过得可好?怎么会好。
以前的秦臻已经被折磨死了,现在的她,不是她。
其实,秦挚一定是知道她是过得不好的,穆晋在她们成婚后就将苗若音接到了府上,随后没几个月,就娶了她。
他一定是听说了这些事情,才会有此发问。
秦臻摇了摇头,“哥哥,以前是臻臻不懂事,稀里糊涂就嫁了人,奈何所托非良人,白白错付。”
“这个穆晋!”秦挚冷冷看了穆晋和苗若音一眼,两人正在若无旁人的上演夫妻恩爱的戏码,根本没注意到秦挚的眼神。
“说来都是臻臻的错,穆晋本就与苗若音两情相悦,是我强人所难,横刀夺爱,怨不得别人。只是如今想要脱身,却早已深陷泥沼,比当初更要困难。”
“臻臻难道想……”秦挚微微睁大了眼睛。
“不错,我想和离。”秦臻第一次对别人说出了藏在内心很久的想法。
就在这时,西岳帝和皇后陈氏在太监刺耳的“皇上、皇后驾到——”中走出来,威严华贵。
看到这个情况不宜再继续聊下去,于是秦挚朝秦臻点点头,“臻臻别急,我们以后再好好说这件事。”
秦臻点头。
秦挚便回了自己一桌。
西岳帝人至中年,仍然身形挺拔,声音中气十足。皇后与他并排走出,两人所散发的威压十分强大。
众人参拜,西岳帝笑着挥了挥手,道,“众卿不必多礼,秋夜宴,朕与众卿同乐,今夜,不讲究那么多君臣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