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听说了,成安公主不会因此事气着以致胃口变差吧?”
秦臻差点翻白眼,这群女人逻辑好强!能从她胃口不好上牵扯出这么多想象!
西岳帝压了嗓子,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放,威严道,“成安,你在穆将军的婚礼上大闹?”
秦臻不敢怠慢,走至殿中,行礼回道,“回父皇,成安并非大闹婚礼现场,成安作为将军夫人,将军迎娶妾室,成安应当在场,妾室为我奉茶布菜,难道这也是大闹?”
“苗若音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受了伤,穆将军爱护心切,便取消了婚宴,我为了给大家赔罪,将送来的礼物悉数奉还。”
“成安实在想不出哪里做得不妥当。”
“可我怎么听说,公主那日可是出尽了风头,耍尽了威风。不仅大婚当日逼苗氏下跪,还逼着她给你布菜奉茶,最后将茶杯打翻烫伤苗氏,见穆将军带走苗氏后,你便顺势遣散了婚宴,成功将这场婚礼搅得不成样子。穆将军,苗氏,我说的对吗?”
穆晋沉默不语。
苗若音一看自己的机会来了,立马挤出几滴眼泪来,委屈道,“公主贵为皇室,公主想让若音做什么,若音实在不敢反抗,但若音也不觉得有什么,还请皇上千万不要怪罪公主,她只是觉得若音夺走了将军的宠爱……”
“哼!”西岳帝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秦臻道,“混账!”
“你在宫外,便是这般横行霸道,骄纵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