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扒拉了一会儿, 从李白怀里摸出一大堆金币。
啊。
他颇感意外,手一抖,哐当全掉在地上散开, 场面颇为壮观。
好家伙,谁家钱不装在钱袋里, 就往怀里这么一揣, 走哪儿撒哪儿的呀?
诸葛亮把地上的金币来回数了几遍,越数越困, 用下巴蹭了蹭这个硬邦邦的枕头,努力调整了一下姿势,决定将就着睡一会儿。
他这一睡,就睡到后半夜才起来。
人头枕头已经不见了,眼前的那片艳红如同做梦一般,令人回忆不清。
诸葛亮身下垫着稻草,软趴趴的,隐约沾了点酒水, 有些潮湿。
地窖里弥漫的味道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摸着脖子坐起来, 只觉得浑身酸痛, 一边揉着腿, 扶着酒桶站起来。再扭头一看, 那只被他带下来的大白鹅早已无聊地把自己锁在角落里打着瞌睡,被他拍了一下才惊醒过来,嘎吱一声,抬起了优美颀长的脖子。
人呢?鹅头歪了歪,一双眼睛透露着迷茫。
不用怀疑,那肯定是酒醒以后发现闯祸,跑了。
人虽然跑了,但那一地金币却留了下来,原封不动,静静地躺在四周,闪闪发光。大约是充当的蜜蜂和酒的损失赔偿,诸葛亮想了想,还是先收了起来,带着大白鹅出去。
天色蒙蒙亮,鹅哧溜一声甩着屁股飞过稻草堆,和同伴挤在了一起。
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
诸葛亮知道他的邻居们一般不会起得这么早,一边奇怪,一边去拉开了门栓。
孟浩然站在门外,怀里抱着小熊猫白白。
“……怎么?”诸葛亮十分意外。
“我昨夜收到你的求助,正担心出了什么事,这不是看你一晚上没动静么?”他干咳一声,抓着小白的上半身往前托起,它也毫无挣扎的意思,任由自己腹部软绵绵的毛露出来,四肢张开——
“这家伙我帮你抓回来了,来吧,随便rua!”
诸葛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