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小酒鬼,满身皮毛还都是桃花酒的味道呢。
“你这样我没法做事。”他叹了口气说。
小白望着他,对视片刻,只好又灰溜溜地爬下来,钻进了垫子下面,只露出一个尾巴拖在地上。
他随后请孟浩然坐下,一边倒茶:“清早就不请你喝酒了。”
对方看上去心事重重,并未在意,端起茶杯抿了抿,斟酌着开口:“听说你昨晚家里进贼了。”
“……是,别的东西都没丢,酒都被喝完了。”诸葛亮也不无沉重地答,将茶杯放在手心里转了一圈,又说,“不过不要紧,我猜他应该逃不出去。”
“!”
孟浩然微微一惊,忙问:“怎么说?”
他们所在的村子,地处偏僻,与主城较远,只有普通的练级区,也没什么特殊的副本,人来人往,只怕是风过无痕。
诸葛亮端详着茶中倒映的树影,没有马上回答。
那是他种在屋旁的桃花树,浇了肥,长得很快,从一株短枝到如今,已经亭亭玉立,长出新叶。花也开过几回,被他摘了泡成酒,味道清甜甘醇,备受好评。可惜他自己欣赏不了,喝什么酒都觉得苦涩,所以酿酒都是为了刷熟练度赚经验,成品便留着给邻居们招待用的。谁想到接连几天被偷酒贼光顾,一滴也不剩了……
怎会如此?他也想不通。
诸葛亮顿了顿才说:“那天晚上小白跑了以后,我就在想,这样不行。”
骤然被他点了名,趴在垫子下面扒拉着绒毛玩的小熊猫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扭头朝他们看来,慢腾腾地翻身爬到软垫上坐下。
孟浩然则点点头,正色道:“确实,偷菜贼总是自己不种菜,到处蹭吃蹭喝,着实可恨。”
“这村子隔山傍水,风水不错。”诸葛亮抿了一口茶,继续说,“昨天,我出去放鹅,正逢下雨,又起了雾,视线有所干扰,便顺手布置了一个阵法。”
他便微微怔住,阵法?
“乾坤为天地,万物生于天地之间,后有五行相生相克,周而复始,变化无穷……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