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的肆无忌惮,毫无廉耻。
甚至,男人的唇在黑暗中已经不偏不倚落向景悦的唇瓣,大胆而行的啃噬……
“唔……”
景悦极力的挣扎,这时倍感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里。
她明显能觉察着男人身上的热力,那样的不同寻常,燥热得让人惊恐万般。
“放开我。”
景悦力气上远远敌不过身上的男人,声音变得有些气若游丝。
“厉家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
“厉家给你的,我全部能给你。”男人分明是要定她的口吻。
景悦愈发的哑口无言,被迫摆成极度暧昧的姿势,她试图去看清这个男人的脸。
然而,光线太暗却只能瞥见黑暗中那双犹如暗夜鹰隼的双眸,锋锐中透着威严,让人胆寒。
“你到底想做什么?如果你敢欺负我的话,厉家的人不会放过你,我好歹也是厉盛的人。”
景悦试图把话说得理直气壮,拿出厉家的人来压他。
她知道,厉盛在没有昏迷之前,是个一手遮天的男人。
男人却嗤之以鼻,“呵,厉盛的人?”
景悦倍感他的话语一出,周遭的空气犹如进入了极冻的状态,快要将她彻底的冻僵。
随即,景悦耳畔听到了地下室外头细微的催促声,这更像是暗示着什么。
男人一定程度上收敛了他的邪气,“给我记住,只要我要你,你就得是我的人,我还会来找你,不管你愿不愿意。”
他霸道的宣告着所有权。
仿佛无论厉家也好,还是厉盛也好,他丝毫无所顾虑。
等到景悦回过神来,男人已经不见了人影。
景悦的手抖瑟抚触着刚才被那男人啃噬微肿的红唇,唇上依然沾染了他的味道,挥散不去:“臭流氓,我可不是任何人的。”
要不是她想要知道自己孩子的下落,她绝对不会听从景利平的安排,在厉家任人宰割。
黑暗中,景悦触摸到了大棉被。
她一惊,似乎是刚才那个男人带过来的。
景悦再次缩紧了身体,把自己塞入了棉被中,稍许的驱散了她身体里的寒冷。
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