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命关天的事情。
厉太太很紧张,其实是信不过景悦的,但目前又无计可施,“你到底行不行。”
“厉太太,能不能请你们暂时回避,我保证,我可以让厉少爷心跳稳定。”
景悦手中的银针落入厉盛脚底时,仪器上的心跳开始缓缓重新跳跃起来。
管家喜悦的惊呼,“太太,您看,少爷心跳真的恢复了。”
厉太太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床上重新恢复心跳的厉盛。
但是,厉太太的目光仍旧狠狠地盯上景悦,带着十足逼迫和威胁的力度警告她,随即领着厉家一帮佣人离开了。
景悦这一刻双腿发软的跪倒在厉盛身边,“他大爷的,吓死我了。”
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好巧不巧的遇上他呼吸停止的一刻。
景悦再次扎了针在厉盛的脚底,“听说你昏迷了好几年,我刚一来,你就反应这么激烈,大概我们是八字不合吧。”
不过,无论怎样,景悦想要攀附住厉家的这条线,她要活下来,并且夺回失去的一切。
昏睡中的厉盛手指再次有稍许攒动,这一回景悦没有看错,百分百肯定他是有反应的。
“你……”
只是,救护车和家庭医生已经打开房门,进来了厉盛房间。
医务人员涌入,快速将厉盛抬入了救护车上。
厉太太冷冽十足的横瞪着景悦,“刘管家,把她先关起来,如果少爷有闪失,让她一起陪葬。”
景悦这一刻是百口莫辩的,刘管家执行任务雷厉风行。
景悦被反锁在地下室里,房间阴暗又潮湿,冷得她哆嗦颤抖。
景悦习惯性的双臂抱牢着自己,可怜巴巴的蜷缩成团,不管是精神病院也好,还是厉家也好,对她来说,是残酷无比的地方。
厉家的人对景悦这个尚且只称得上陌生的女人是很苛刻刻薄的,夜深人静,地下室的冷风狂肆钻入景悦衣底,像要卷走她的性命。
“一群混蛋。”
景悦低咒着,内心已将厉家上下,里里外外骂了几百遍。
在景悦冷得有些神志不清的时候,一道略带着暖意的掌心拂过她的身体,景悦完全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