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看向钟隐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真的不能收下她吗?”
钟隐秋低眉,放在腿上的手隐隐握紧,神色挣扎,沉默一阵,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学姐,我真的不准备再收徒。”
叶兰看向白夜:“他这样说。”
“妈妈,我自己求师父父。”
叶兰点了点她鼻尖,笑起来:“你要怎么求啊?”
顾白夜走到钟隐秋面前,使出在幼儿园学到的无敌星星眼,不断朝青年发射小星星:“师父父,我会很乖,很听话,你就收下我嘛?”
钟隐秋十分铁石心肠,“不行,我不能把大好青春浪费在你这小团子身上。再说,教你一个人,我这是当师父呢?还是奶爸啊?”
顾白夜眼睛瞪圆,发现盲点:“你想当我爸爸?”
钟隐秋哽住,稍稍后仰,垂着眼睑去看叶兰。
叶兰被顾墨晓拉过去说话,似乎没听到,钟隐秋绷直的肩膀稍稍放松,笑着rua了一把顾白夜脑袋,痞痞的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收徒。”
哪怕对方是刚满三岁的小团子,他也丝毫不留情。
无论顾白夜怎么软磨硬泡,钟隐秋都不松口。
晚上回家后,顾白夜准备三个朋友打电话,推迟明天的聚会。
她借叶兰的电话,最先打给陆曦九,朱叔接的电话。过了一会儿,才换成陆曦九。
“曦九九,是我。”
陆曦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平时要更稳重:“白夜,有事吗?”
“确实有一点事情。”顾白夜斟酌着跟他讲了白天发生的事情,最后说,“我真的很想拜师,明天想再跟师父父磨一磨。所以,聚会的事情可不可以推迟一周”
她是个急性子,想做的事情必须立刻做到,不然哽在心里不舒服。
陆曦九听说她白天差点被拐卖,心提起来,哪怕知道事情已经过去,想起来还是会后怕,认真听完她的意思,直接道:“不用推迟。”
“嗯?”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拜师。”
“为什么?”
“我也想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