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走丢时,叶兰非常着急,还报警了。刚好派出所就在旁边,她带白夜去说明情况。顾墨晓跟着钟隐秋去买吃食,约定晚点在堕落街街口碰头。
处理完事情,钟隐秋带着叶兰母子三人回到五官,进门时顺手收起写着招生要求的木牌。
叶兰一脸惊讶:“你一直没有说过自己的工作,原来是继承家业了。”
钟隐秋说话不紧不慢,语调拖得老长,眼里总是带笑,“武馆就要关门了,今天最后一个学生也走了。”
“怎么会这样?没有招到新学生吗?”
“没有,今天是最后一天。不说这些,学姐,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秋暝武馆很大,进门就是一片平坦的练武场,角落还搁着两排武器架,上面插了一些木棍、木刀。
钟隐秋带他们径直穿过前院武场,进了后院。
后院有一湾人工池塘,水面飘着圆溜溜的睡莲叶子,还有几朵漂亮的碗莲,花叶下面金色锦鲤摆动着尾巴。池塘旁修了一座凉亭,亭子里有桌椅。
钟隐秋招呼她们坐下,“你们坐一下,我去泡壶茶。”
他不仅准备了热茶,真的拿来一壶酒,又添了碗筷。两个大人两个小朋友围着桌子坐下来,大人喝酒聊天,小朋友吃饭自己找乐趣。
街市上的吃食和家常饭菜相比,对顾白夜来说是完全不同的美味,低头只顾扒饭。
吃完饭,叶兰和钟隐秋还在聊天。
顾白夜在院子里玩,看到随手放在屋檐下的木牌,让顾墨晓读上面的字给她听。
听完木牌上的招生要求,她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哒哒哒跑到叶兰面前,“妈妈,我可以跟着大哥哥学武吗?”
钟隐秋听到连连摆手:“啊别,我不想收徒了。”
顾白夜原以为只要叶兰答应,这件事就能定下来,没料到第一个拒绝的人是钟隐秋,“为什么?师父父,我会很认真跟你学,我保证能吃苦。”
“……”他的预感成真,果然被团子黏上了,“先别叫师父,我没说要收徒。”
叶兰问:“宝宝怎么突然想要学武术啊?”
白夜学幼儿园里小朋友说话的天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