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会儿，发现他哥还是没有睡的打算，于是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现在应该是凌晨了……
夏油杰无奈：“……哥。”
“……抱歉。”
耳边琐碎的布料摩擦声终于消失了，但纪还没有睡，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这时候，他听到夏油杰问他：“哥你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纪深呼吸了一下，回答他，“没错。”
夏油杰来了精神，转过身面向他，“什么事？”
“……不，还是算了，总觉得不是什么大事，说出来也有够无聊的。”纪皱着眉思考，“但其实说出来会不会更好——也没有，感觉会变得很糟糕……”
夏油杰开始思考自己以前为什么没注意到他哥是个选择困难。
“说出来会更好的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夏油杰试图劝自己疯狂‘欲言又止，欲止又言’的老哥讲话。
但很明显纪并不吃这套，“你之前还瞒着我咒术的事，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夏油杰没话了。
两兄弟间恢复了之前那种沉默。
半晌夏油杰来了一句，“——我只是怕把你卷进来……”
他语气失落极了，声音也很轻，纪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的弟弟，看他很失落的样子，好像真的很委屈。
委屈……是啊，杰也只是怕把他害了才不告诉他的吧，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件事真的相当危险，他可是杰眼中的普通人啊，杰也只是想保护他而已。
——杰并没什么错。
此时纪相当想叹口气表达自己的一言难尽，或者抽口烟缓解下复杂心情什么的，但最后也只是看着夏油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睡觉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了。明天不是要上学吗？”
“……嗯。”
……
一晚上算是平安无事度过，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纪被手机闹铃吵醒，眼睛都没睁开就摸出手机给闹钟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