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纪随手把五条悟的胳膊扒下去,疑惑的问:“你不是去楼上了吗?又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夏油杰面色如此,眼神却飘忽了一下,“……只是想起忘记告诉你明天还要去学校报道了。”
五条悟微笑着拆台,“他明明听到我的问话就没走。”
“……”
“…………”
——气氛一瞬间又尴尬了起来。
纪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唉,这个啊,你们想知道就告诉你们了,又不需要藏着掖着的。”
“哥……问题不是这个吧?你知道你的能力有多让人害怕吗?”夏油杰说,“无底线的‘复制’,这岂不是说你相当于无敌。”
他指指旁边的五条悟,对方向他们友好的晃晃手,“五条悟的能力、我的能力——我们就是最强的,但你可以同时拥有我们的能力。”
夏油杰他哥一脸似懂非懂。
“所以?”
“所以啊,哥哥,太强会被某些老橘子惦记的。”五条悟的胳膊突然揽上两人的肩膀,“人总是会怕比自己强大的,就算是同类也是。”
白发少年眨了眨眼,笑嘻嘻的说:“其实我啊,有个梦想的哦——”
“咒术界高层无药可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政客都是迂腐恶心的?嗯——好像不是?哎呀算了算了……总之!”他摆摆手,眼神很正经的说。
“——我想改变它。”
……
…………
夏油杰突然笑起来。
“你想改变高层?哼…还真敢想。”夏油杰说:“不是在做梦吗,五条。”
五条悟则是睁大眼睛看他,“听我说下去啦,杰。”
他搭在纪肩膀上的右手指指天花板,“我这种人,包括杰和哥哥,都是他们眼里的钉子,只要存在就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不合理,只不过他们现在需要我罢了,等有一天不需要或者抓住了我的‘污点’,我一定会被他们舍弃的啦……杰也好,哥哥也好,总有被当棋子的一天。”
“——所以我想,为什么不把棋手换掉呢?”
夏油杰听明白了,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