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岚:“……”
他险些气笑:“行。”
时至今日,回想起来,季岚都觉得自己亏了。
他虽赢了,但赢得憋闷,燕无咎可显得比他痛快多了。表面上说是为了成全他而约战,实际上,恐怕是燕无咎更想打那一场。
当日打完,燕无咎下了擂台,对季岚说:“师兄不愧是师兄。”
季岚微笑:“当然。”
燕无咎说:“不过修道这事,难讲,时日久了,说不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季岚保持住微笑:“再怎么变,师兄还是师兄。”
燕无咎笑笑,行礼离去。
季岚回忆得已经开始生气了。
唐樱却疑惑:燕无咎……狂傲恣肆吗?
细细回想,刚入学时他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还揍过萧未非,但后来就好多了。应该是和云山的学生们熟悉之后,不再那样浑身是刺,顶多不理人。
第二日下午,两人抵达云州。
季岚加快速度,在太阳西沉前到了云山,都是云山人,季岚便直接把唐樱送到飞泉斋门口了。他收了剑,感叹道:“当年我们也是在这屋中、院里,学术法、画符箓、练剑招……”
唐樱冲季岚笑了下,说:“多谢师兄一路护送。”
“客气,”季岚说,“都是云山学子。”
“师兄这就回若州?”
“明日吧,”季岚说,“长途跋涉,我也要休息休息。我也想念芳馔堂的饭菜了。”
他将剑背在身后,冲唐樱挥了挥手:“你进去上课吧,我走了。”
斋内,大家正在听韦照讲数学题。
听得昏昏欲睡。
乐九萤不大乐意听,见到外面的唐樱,眼睛一亮,难掩激动,回头和兰摇风说话:“唐唐回来了!”指着窗外。
兰摇风顺着看去,说:“竟是季师兄送来的。”
燕无咎原本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