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岚回头看了她一眼:“若我能找出他,你能杀了他,为成晖,还有那近百无辜死去的人报仇吗?”
唐樱果断道:“当然!”
说完,唐樱犹豫了一下:“可是天魔毕竟危险,师兄虽然是化神期了,但仍然不是天魔的对手。就连惠虚上君,都被重伤过……”
季岚说:“我知道。当年人魔大战,修士这边粗略一算,死了上千人。前辈没有后退和害怕,我怎会怕?就这么说定了,我会留意那天魔的消息,若是师妹遇见他,也务必记得告知我一声,我要亲眼看他死。”
话题变得太沉重了。
唐樱突然想起季岚和燕无咎那次擂台比试,想了想,问道:“师兄,你虽言辞间说不喜欢燕无咎,可是那次擂台比试,对他还挺有风度。”
季岚笑道:“我毕竟是他师兄,境界高过他这么多,再不风度一些,显得我多难看。”
唐樱暗戳戳地问:“听说是燕无咎主动提出比试的,他有没有说为什么?”
季岚顿了下,似是磨了下牙:“他是惦记着我那次被梦魔扰了心绪,想对他出手。虽然这么说不好……但是,要不怎么说还是身上有魔血,狂傲恣肆,他说既然师兄想打,那就堂堂正正打一场,还说怕我迟迟等不到一战,心魔难结,便来成全我。”
彼时燕无咎面冷如霜,在天玄斋外拦住季岚。
他礼数倒是做得周全,拱手低头,恭敬叫了声:“季师兄。”
季岚心中虽然不待见他,但不被魔障影响时,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到位的,便笑着问:“不知师弟来此寻我有何要事?”
燕无咎抬头,漆黑的瞳子正正盯着季岚,说:“季师兄那日得知我身份,差点儿对我出剑,后来师弟听闻师兄闭关去了,这些天日思夜想,觉得牵扯心魔,还须要郑重对待,既然师兄想打,那就堂堂正正打一场。虽然我不是害死师兄好友的天魔,但身负血脉,便背负其罪,师兄恨也好,厌也罢,都是理所当然……”
“不不,”季岚已经察觉到他语气中的讽刺,便道,“师兄痴长你几岁,也是读过书的,道理还是懂几分,怎会迁怒师弟?”
燕无咎唇勾了勾,眼中却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