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生,你告诉众人,凡军中有辱没上峰者,当如何?”女子声如金石,铿锵有力的说道。
墨生恭敬的抱拳,躬身回禀道:“回禀主帅,当杖一百,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啧啧,真是严格呢!这一百军杖下去,不说伤筋动骨,只恐会错过明日之战,所以我才略施薄惩,却不想反被人冠上随意虐打辱骂……我倒是奇了,莫非这西征大营的规矩和我部麾下刑罚不同,怕是过于优渥了吧!?这样不遵军令,不敬上峰者,竟然还能做到一军统领,实在叫人叹为观止啊!”
“你……末将,末将行为不当,有失体统,多谢秦大小姐体谅,不罚之恩!”郝大彪虽然冲动鲁莽,但能坐到他这个位置,自然不会是真正的莽夫,当下阴沉着脸,任由伤口出汩汩冒血,人却轰然跪在凡笙面前,倒是叫众人心有戚戚。
“罢了!”凡笙挥了挥手:“我既已经从轻发落就决计不会再秋后算账,你大可不用露出惶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