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喜目光一厉,立刻摆出出手的动作。却有一人动作比她更快,不见二人怎么动作,竟就在原地不动声色走了十几招,最后以谢东惊慌失措的退开而告终,只见凡笙身边,不知何时起多了一个面带半边金属面具的年轻男子。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场都是军中好手,自然不难看出面具男武功奇高,谢东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只能尽早收手,免得失了脸面。
他气喘吁吁又余怒未消,倒是凡笙爽朗一笑,打了个圆场道:“谢统领果真武艺超凡,只不过你着性子倒是过于急躁,实乃为将之大忌啊!”
“我倒是想说出缘由,可你态度强横,几次三番完全不予人说话机会,实在叫人好生为难!”凡笙慢条斯理的站起来,直接倒打一耙。
“你……”眼看谢东又要动怒,敬德营首领陈霄连忙阻拦。“谢兄弟,此事是尔鲁莽了,且听大小姐先解释!秦侯素来爱兵如子,大小姐曾在军中行走,自是耳闻目睹,今儿这事定会给帐内兄弟们一个交代……”
陈霄暗示性的拍了拍谢东的肩膀,暗中交换了一下眼神。后者果不再动怒,还憋着闷气冲凡笙拱了拱手。
凡笙扫了一眼二人,敬德营这位统领能屈能伸,倒是个人才!她笑着点了点头:“父亲在世就常说,陈统领老成持重,实有大将之风,今日一见,果然是高低立现啊!”
陈霄心中不由叫苦,这位大小姐话术实在太厉害,连消带打叫他们根本无法招架,倒似那帮文人做派,他眼珠子一转,不动声色退至帐门口,冲帐外小兵耳语两句,后者立刻领命。
凡笙看在眼里,也不制止,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缓缓从怀中掏出一物,置于案桌之上。
众人无不心惊,有几个沉不住气的率先叫道:“掌兵金令!这是秦老元帅的掌兵金令呀!”
“正是!此乃家祖传至于我的掌兵金令,我亦是凭借此物,说服西城大营华老将军,与老将军之子华寇同携二千兵马先行驰援,诸位可还有疑虑!?”
凡笙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