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命运却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这样一个男人,竟然是白帮的内奸,一直帮警察做事……不,他根本就是一个警察!如果他还活着,现在恐怕早就是处级甚至局级领导了吧?不仅这样,为了救他还连累了我妈,害得老黎这么多年也不敢回家……可就这样,看到他家里衰败成那样,小冉甚至差点被弄到那种地方,还有他老婆的病,我终究不能眼睁睁坐视不理……”
“我说,你可以照顾小冉,照顾萍姐……我为了全哥的事情进白帮就要被你们百般怀疑,还要扣个内奸的罪名,你是不是也太双标了!?”
“我……”黎锐又是一噎,翻了白眼道:“我跟你能一样吗?我家可是几代都是白帮的人,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臭小子,当然活该被怀疑!”
凡笙被他的理直气壮气得心梗,于是没安好心的将这段时间查到的线索,一股脑竹筒倒豆子般说给他听。
黎锐犹如听天书般听着凡笙抽丝剥茧,瞬间怀疑自己跟他似乎活在不同时空,为什么他能发现那么多东西,但自己却一无所知。
“所以,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何处长跟高检察官早就勾结到一起,而且他们对全哥家里也一直都有布控,否则他们不会针对我,大费周章想要借刀杀人!”
“你……这么说来,小冉说的好心肠的哥哥就是你!”黎锐这才恍然大悟,萍姐的化疗费用他一时钱不凑手,原本准备次日再补缴,却被小冉告知已经有好心肠的哥哥帮忙交了,他还一直疑惑究竟好心人是谁,没想到竟然是自家兄弟。
黎锐脸色一变。“那这么说高家的人恐怕真没安好心,必须马上告诉白爷才行!”
凡笙点了点头,但心中仍然感到一丝不安,却不知道问题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