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还死不了!”凡笙疼得脸色煞白,从兜里掏出两片去痛片,胡乱塞到嘴里,梗着脖子干咽下去。
“去康盛大楼,我要去阻止白爹签约!”
她想通了,管他有证据没证据,高家做的事情,仅凭自己跟阿力想查清楚实在太难,不如将他们掌握的告诉白爹,不管白爹信或者不信,总归会采取相应的行动。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啊!我跟你说,这件事无论是白爷还是大小姐都不会站你这边,你最好想清楚……那个,那个如果你打昏我逃了,或许以卓家的财力能够保你一辈子安稳无忧……”
黎锐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见凡笙一副老神在在闭目养神的样子不由怒了。
“笨蛋!你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啊?”
凡笙掀开眼皮子看了黎锐一眼,叹了口气道:“锐哥,止痛药作用虽快,但是有副作用的,我真的已经很累了……还有,我都说了事情结束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你真是属狗的!”黎锐被噎得心梗,这家伙简直就是不识好人心!
他一把握紧方向盘,然后又缓缓松开,深吸了一口气,想着大不了白爷发怒时,自己尽可能劝着、拦着吧!总不会叫他真把这条小命玩完了!
“小冉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黎锐想了想,终于问出一直萦绕心头的事情。
凡笙蠕动了一下疼得麻木的背,略微坐直身体,惨白着脸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你小子能一直忍着不问?”
“还不快说!”
“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这些年你会一直照顾全哥的家人?你不是一直很恨他?毕竟……如果不是他的事情,或许你母亲也不会早亡……”凡笙清冷的声音揭开黎锐内心最深的隐痛。
黎锐苦笑:“谁知道呢!或许这就是那个男人该死的魅力吧……你或许还不知道,我青春期那几年很叛逆,跟我们家老黎也是八字不合!我崇尚强者,崇尚暴力武学,当年在白帮,他就是我的偶像,是他一点一滴潜移默化改变着我,甚至影响着我,在我心目中,他是一个值得我像父亲一样尊重的人!”
凡笙点了点头,全哥这个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