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陷入了沉默。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就棘手了。
他们的目的是浔州府,现在还没有到达桂林,就被人识破了身份,接下来还要怎么秘密查访民情?
陛下的吩咐还犹言在耳,难道已经出师不利了?
关键是,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这个“一剪梅”是在他们下了船之后发现他们破绽的,还是……“一剪梅”其实就在他们坐过来的那艘客船上,是从京师方面一路尾随过来的呢?
如果真的像是他们推测的一般,这个“一剪梅”就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士了。
他的背后一定存在一个组织。
一个可能对皇权产生挑战的组织。
“抓住他。”
杨休羡的右手抵在下巴上,眉头微微蹙起,幽幽地说道。
“抓住谁?”
万达和邱子晋互视了一眼,“‘一剪梅’么?”
“对。”
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杨休羡露出一抹冷绝的笑容。
“可是,湖广两地都海捕他一年了,他还在逍遥法外,不是么?”
邱子晋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是因为他没有遇上锦衣卫。没有见过北镇抚司的手段。”
杨休羡冷笑,
“不管他知道多少。抓住他,然后……”
他转过头,朝高会挑了一下眉毛。
“属下明白。”
高会冷着脸,低头应道。
万达和邱子晋一言不发,都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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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掌柜的刚下了楼,准备开门迎客。就看到一只竹篾食盒,被端端正正地放在酒店大堂正中央的一张八仙桌上。
周围门窗紧闭,还没有人进出,也不知道这食盒是如何被送进来,那个人又如何离开的呢?
万达等人闻讯下楼,便看到了这个眼熟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