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休渔面色复杂,咬牙问道:“与你同境界之人,谁最近你。”
刘清,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实话实话。
“游历天下十数年,所见天才不计其数,单论武道,同龄人中无人近我。”
至于炼气士境界,还是不说了。溪盉那鬼丫头都与我同境界了。
刘休渔沉声道:“待我破境,我要与你再战一场。”
刘清点头一笑,“随时恭候。”
上次与陈药公谈过之后,刘清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这小浊天戳出来一个窟窿。
刘休渔整个人气势一坠,苦笑道:“我知道,我们这只是一个小地方,对你们来说极小的一个地方。所以我寻路多年,得到一个结论。想要破开归元搭起神桥,唯有一条路走。那就是做些什么,证道一般,做点儿什么事儿以证天道,让天道为我开路。”
刘清闻言,没忍住灌了一口酒,笑道:“杀我证道。”
陈药公啊陈药公,原来那句“杀刘清以证天道”,不是说给龙丘桃溪他们的,是说给小浊天人的。看来我刘清已然是个香饽饽了,日后谁都想吃一口。
刘休渔啊了一声,一脸疑惑。
刘清便笑着说道:“我估计以后你们这些个无法寸进的炼气士、武夫,都会听到某人传来的话,大意就是,杀我刘清便可破境。”
好家伙,堂堂清漓山扛把子,怎的就成了话本儿里的大反派一般?要被杀证道。
刘休渔摇摇头,嫌弃道:“若是我要破境还得杀人,那我宁愿自个儿撞南墙直到撞破头。”
刘清笑了笑,甩去一壶槐冬酒,然后轻声道:“若是你能出去,可以去清漓山喝酒,槐冬酒,给你打折。”
说完之后,白衣剑客提着酒葫芦,慢悠悠走出小巷,斜风细雨继续洒落。
刘休渔自言自语道:“武神,真的可以吗?”
……
孤水大军之中,其实有个青衫男子赶在柴黄之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