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清看来,刘休渔已经极其接近那到坎儿。
刘休渔笑了笑,轻声道:“初入归元,其实觉得好像搭起神桥,就是眨眼的事儿。可境界愈发夯实,我就感觉,武道之路,是个断头路。到现在,我的境界已经压无可压,可依旧寻不到瓶颈是在何处。就好像有一道无形壁障拦住去路,虽然一直往前,但一直都是鬼打墙。”
刘清疑惑道:“就这些?”
刘休渔咧嘴一笑,停下步子,轻声道:“剩下的,打完再说。”
刘清已经往前走了十余步,听到刘休渔言语后,缓缓转身,一身白衣,单手负后,笑道:“那你全力出拳,我以归元境界接你一拳。”
小巷之中,斜风忽起,细雨洒落,一黑一白分立两头儿。
刘休渔摆出一个拳架子,沉声道:“前辈,当真要我全力出拳?”
白衣男子笑道:“放心出拳。”
斜风细雨骤停,黑衣女子微微跺脚,瞬发而来。若是有人站立巷子口,他会觉得,如同被人一脚踹开的雨水,滴滴有如匕首,锋芒毕露。
一声炸响,可半晌过后,天幕并无电光闪过。
唯独小巷当中,有一黑衣女子身形微屈,左手护住右臂手腕,右肘朝前死死抵在一个修长手掌之上。
背剑的白衣青年,一脸笑意,抬起左臂而已。
“当真只是以归元境界与我对敌?”
“当真只是以归元境界与你对敌。”
问者惊骇,答者随意。
刘休渔甚至有些绝望,她站直身子,死死盯着眼前白衣,心中不住了回荡着一句话。
“怎会如此?怎能如此!”
辛辛苦苦练拳近三十年,同境界相争,我刘休渔倾力一拳,而人家只是虚抬手臂。
刘清收回手臂,摘下来花簿晚“送”的酒葫芦,笑着说道:“其一,我身份特殊,生而天生神力,即便我以山河境,也能硬生生接住你这一拳,只不过没有如此轻松罢了。其二,我已开天门,拳指清微,即便再如何压境,眼界还是在的。还有,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