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在这个世道本就生存艰难,他尽量给紫宜更多的自由,但紫宜却从没有想过为自己做些什么,只因为自己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就要这样,这让颜求穆很痛心,也很失望。
“我不是在作践自己,只是不想惹人嫌罢了。”紫宜不服气地转开了头,不想面对颜求穆。
“谁嫌弃你了?”颜求穆无奈地站了起来,只觉得气血上涌,“你若是觉得看见我不悦,那我出去就好了。”
说罢,颜求穆真的就一甩袖子走出去了。
他出去,总比让紫宜一个女子出去的好,至少他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也不会有太大危险。
看到颜求穆就这么出去了,紫宜心中又是一痛,他宁可自己躲出去,都不肯说挽留自己的话。
从颜求穆的书房里出来之后,肆叶从紫宜的身后走了出来,说:“你不要妄图用那些小伎俩试探主子,主子可不是外头那些贪恋美色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紫宜生气地转身瞪着肆竹,但也有些小心思被揭穿了的恼羞成怒。
其实她之前确实是想走的,但看到颜求穆就这么走了,紫宜又断了要走的念头。
“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肆叶冷着脸说,“我以为你没有南疆这些女子的虚伪。”
肆叶对南疆的女子本来就有些偏见,他很不喜欢那些女子故作的温婉,让他觉得很做作,因此此时看到紫宜的做法,他的不满也表现的是毫不遮掩。
“要你管!我怎么做关你什么事!”紫宜被肆叶这么一说,更加难受了,狠狠地跺了跺脚后就跑走了。
看着紫宜跑远了,肆叶再次安静地跟了上去,他还记得颜求穆给他的命令,要保证紫宜不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