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主子是不要让紫宜出事,只要她不干些什么冲动的事就行,肆叶靠坐在树枝上,透过树叶看着紫宜伤心的背影,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绪。
肆叶已经有很久没有流过眼泪了,尤其是像紫宜这样哭的那么伤心。
他知道紫宜对自家主子有意,但他不知道这件事会这么让人伤心的。
还好他没有任何喜欢的人,肆叶的心中有些庆幸,若是有了喜欢的人,肯定也会像紫宜这般难受的吧。肆叶也是自小就跟在颜求穆身边的,对感情很是懵懂。
他只是不喜欢任何会拖累自己的人和事罢了。
自从那日之后,紫宜就没有再来找过颜求穆了,甚至颜求穆在府中用饭也见不到紫宜。
虽然两人的对话在颜求穆的房里,并没有旁人听到,但府中的人都是对颜求穆很了解的人,也都清楚大概发生了什么事,府中的气氛也有些尴尬。
听肆叶说紫宜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日日坐在屋顶上发呆,颜求穆也就暂时不担心紫宜了。
而今日紫宜又突然来找他了,而肆竹退出去之后,书房里又只有他们两人了,颜求穆也觉得有些别扭。
“有什么事吗?”颜求穆拿起桌上的书册看了起来以掩饰尴尬。
“我是来向殿下辞行的。”紫宜的表情很木讷,像是失去了神采似的,也不再叫颜求穆“公子”,而是第一次叫了尊称。
“你要去哪里?”颜求穆将书册放下,皱着眉头看着紫宜。
“我要去哪里不劳殿下担心,天下那么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紫宜的声音低低的,还是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天下是很大,但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无父无母,还能去哪里?”颜求穆有些不耐,他没有想到紫宜会突然这样胡闹。
听到颜求穆的话,紫宜觉得自己被讽刺了,当下北境人的骄傲一下子又被激了起来,说:“最差无非是没了性命,反正我已无父无母,也再无牵挂了。”
“紫宜,难道你因为生了我的气,就要这样作践自己吗?”颜求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