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啰嗦了。楚越贤不耐烦地坐在椅子上,不回答,也不过去。
从小楚越贤就是备受宠爱,但越大崔氏管的就越多,还将他房里先前几个通房丫头都处置了,以至于他们母子俩心中的隔阂始终消解不了。
祝嬷嬷看楚越贤坐在椅子上不动,走到他身边又小声劝了一下。
从小楚越贤就是祝嬷嬷带大的,与她的感情也不同一般,虽然心里还是不耐烦,但还是勉强自己起身走了过去。
翡翠连忙搬了一张小杌子放在了崔氏的床边,楚越贤坐下后还是不看崔氏,只是侧着身子闷闷地说:“娘,您的身子好多了吧?”
“好多了,有贤哥儿在娘身边,娘就好多了。”崔氏费力地伸手握住了楚越贤的手。
楚越贤只觉得手被握住的一瞬间,鸡皮疙瘩从他的手爬遍了全身,他只能勉强自己不挣脱。
祝嬷嬷看崔氏要与楚越贤谈体己话,便使了个眼色,将房里的丫鬟都带出去了。
“好多了就好。”祝嬷嬷出去之后,楚越贤更加觉得煎熬了,眼睛频频看向门口,很想直接出去。
崔氏并没有发现楚越贤的不耐烦,拉着他的手一脸高深地问:“贤哥儿,你有没有听说……长房那差事的事儿?”
“听说了……娘,爹不让你管朝堂上的事。”楚越贤皱着眉头提醒了一句。
他知道这段时间自己的爹娘闹了矛盾,也知道崔氏受伤与楚文贺脱不了关系,但楚越贤心中对崔氏还有怨言,自然在心中倾向了楚文贺那一方了。
“你爹、你爹已经不管咱们这个家了!”一听楚越贤提到了楚文贺,崔氏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后腰又开始痛起来了。
“您别激动……”崔氏这副样子吓到了楚越贤,他连忙伸手帮崔氏顺气。
缓了一会后,崔氏终于冷静了一些,继续说:&l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