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不会是要我去争那剿匪的差事吧……”楚越贤也不是个傻的,他从崔氏的话中推断出了崔氏的意思,当下一脸为难。
“娘就是这个意思……”崔氏面上一喜,刚想继续说,却被楚越贤给打断了。
“我不去!外头都说谁接了这差事就没有好事,楚越炀那小子都受了那么重的伤,我要是去了只怕小命都不保了!”楚越贤终于挣开了崔氏的手。
“再说了,那可是长房不要了的差事,让我捡他们的差事做,我可不要。”楚越贤赌气地转过了身子。
“你,糊涂啊,那是长房不要的吗?是他们没有本事要!如今山匪可是皇上的一大心事,若是这次剿匪立了功,还怕没有飞黄腾达的机会吗?”崔氏语重心长地说。
“他们都没本事,我能有什么本事。”楚越贤还是很丧气的样子。
“傻孩子,你忘了舅舅了?”崔氏带着笑意说。
舅舅?楚越贤惊讶地回头看向了崔氏。
崔氏的兄长原先在京兆尹中当差,后来被分到了三皇子颜求穆的手下任职,在燕城中也是有些门路的。
有了舅舅的帮忙,那他接下这剿匪的差事也就不觉得难了。楚越贤的心开始蠢蠢欲动了。
“你这两日抽空去拜访舅舅,将这封信带给他。”崔氏从床的内侧拿出了一个信封,将它交到了楚越贤的手里。
“娘,这事要不要……问问爹的意思。”楚越贤拿着那封信,有些心动又有些害怕,怕事后被楚文贺知道了要责怪他。
听楚越贤又提到了楚文贺,崔氏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忍了又忍,说:“你爹已经不管我们这个家了,还问他做什么。贤哥儿,你听娘的,娘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虽然楚越贤对崔氏还是很有意见,但听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