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求穆一边听着肆竹的汇报,一边眯着眼睛养神,他感觉腰腹上的伤口有些发痒,应该是正在结痂,确实说的没错,于莫的医术很好,楚双霜做的汤也很有利于他伤口的恢复……
“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恐怕要彻底定罪也不容易。”肆竹有些苦恼地合上了手里的册子。
“证据已经有了。”颜求穆虽然前面走了神,但还是有在听肆竹说话的,“你给老墨递信,让他准备好辽蓟辛。”
“主子,您真的是去办正事的啊?”肆竹吃惊地看着颜求穆。
在他们知道自家主子是被靖远侯府的三小姐救下的时候,肆竹就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想到了之前颜求穆千方百计要接近侯府的事,也想到了很早的时候颜求穆在自己面前骂侯府三小姐的样子。
这……不是说好的要办正事吗?却进了人家的闺房,还在人家府上住了那么些日子。
虽然有受伤了的原因,可是想要回府有各种方法,说到底还是自家主子想留下吧,肆竹在心中腹诽。
“你在想什么,直接说出来。”颜求穆一看肆竹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当下没好气地训斥了一句。
“属、属下在想,主子当然是去办正事的了,真是多嘴!”肆竹作势轻轻打了自己的嘴。
“嘁。证据就在我身上。”颜求穆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补充了一句,“不过现在不在我身上了。”
所以他得找她要回来。颜求穆在心中想。
想到刚回来又马上能见到楚双霜了,颜求穆的心中还有些微妙的、说不清的喜悦。
可能是和那丫头斗嘴斗惯了吧,颜求穆在心中想。
在迟渺院里,每日有于莫一起下棋喝酒,还有楚文仲与楚越炀过来切磋棋艺,最重要的是,还能与楚双霜斗斗嘴,吃吃她煮的茶,做的汤。
相比之下,他如今身处的皇子府,虽然气派又宽敞,可是处处都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