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去看看。”颜求穆略一思索便做了决定,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暗中保护即可。”
虽然他对楚越炀的武功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毕竟外头流寇不少,楚越炀又是一个人带着一个小厮出的城,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换做之前,颜求穆只会在意尚在侯府中的于莫的安危,如今却也会在意那些“不相干”的人的安危了。
颜求穆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这段时间自己装作温和好说话的样子,装的自己都相信了?
原本肆竹正在向颜求穆汇报这段时间皇子府还有其他官员的动向,也安静地站在了旁边,悄悄地观察着颜求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颜求穆会这样关心一个既不熟悉,又没有什么利益牵扯的人呢。
真不知道这段时间主子在靖远侯府中遇到了什么事,怎么性子都变了呢?肆竹怀里抱着册子发起了呆。
前来禀报的手下离开了,颜求穆转向了肆竹,才发现他在看着自己发呆。
颜求穆被看的不耐烦了,操起了桌上的镇纸直接朝肆竹扔了过去。
肆竹的反应很快,惊了一下之后还是马上伸手抓住了镇纸,颜求穆的力气大,肆竹的手掌都被震疼了。
他将镇纸小心地放回了颜求穆的桌上,小心地赔笑,说:“主子,这个镇纸挺贵的。”
“继续说。”颜求穆冷哼了一声,说道。
“是。”肆竹也恢复了正色,打开了手里的册子继续汇报,“这段时间我们搜集了不少证据,也找到了可以证明的证人暗中保护起来了……”
肆竹在汇报的是他们一直在暗中调查的事,也就是关于颜求穆频频遭遇暗杀的事情。
之前颜求穆遇袭都顺利脱险了,没有什么由头发难,对方也很狡猾,即使留下了尸体,都没有任何的身份象征,所以也没有什么进展。
但这次颜求穆受了重伤,不管皇帝对颜求穆是什么态度,这可是堂堂当朝三皇子受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