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来了?”崔氏心疼地赶快迎了上去,狠狠地瞪了玉鸢一眼。
玉鸢瑟缩了一下,低下了头。
“身子还没好就好好养身子,不要什么都凑热闹了。”老夫人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她现在觉得心情烦闷,加上本来对楚双蔷爱张扬的个性就不是很喜欢,自然也没有昨天的耐心了。
陈勤勤之前做的事确实是难以宽恕,但看到她抄写的经文,每一张都整整齐齐,又有了些许的动容。
当然最主要的是,陈勤勤对她还有用。
“祖母,孙女听到下人们议论,想着既然是与孙女有关的,也不能置身事外。”楚双蔷被崔氏和玉鸢搀扶着坐到了崔氏旁边的椅子上。
“与你有什么干系?难道经文的事你也知道?”老夫人没好气地说。
“母亲,蔷儿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呢,她昨日才回来的啊!”崔氏慌忙替楚双蔷辩驳。
“我知道!”老夫人的语气更加严厉了,心想崔氏平日里行事甚是圆滑,但只要一碰上楚双蔷,她就失去了最基础的判断了。
在小辈面前被呵斥,让崔氏感觉很没脸,楚双蔷安慰地握了握崔氏的手,冷静地继续对老夫人说:“孙女之前不知晓经文的事,不过早上听说之后,孙女愿意帮表姐把经文送到外头的寺庙里。”
楚双霜低头玩着手帕,对她们说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
楚双卿也安静地坐在楚双霜的旁边,一直没有和楚双蔷有过对视。
崔氏一听楚双蔷的话心里一惊,小声地训斥:“别胡闹!如何处置老夫人自有决断。”
楚双蔷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看向了老夫人,说:“祖母,能让孙女看看那些经文吗?”
摆了摆手示意田嬷嬷把包袱里的经文给楚双蔷,老夫人已经连话都不想说了。
细细看了一边那些经文,楚双蔷说:“祖母、母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