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看字都能看出诚心了?楚双霜扯了扯嘴角,但还是没有说话。
“是的,表小姐抄写的时候很诚心的,还说这些经文要保护好,到了佛祖面前才能打开,不然就不够灵验了。”杏儿鼓起勇气插了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楚双霜,“这里面都是表小姐的悔意。”
原来是因为这样,所以包袱被抢走打开的时候杏儿反应那么大,下人们都恍然大悟。
“祖母,不知表姐被禁足多久了,还要继续禁足下去吗?”楚双蔷终于问出了最重要的那句话。
突然一阵安静。
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看向了楚双霜,似乎她不松口,陈勤勤就没法出来。
楚双蔷也看向了楚双霜,直白地问:“三妹妹,不知表姐做了什么让你生气,但过了那么久了,你还在生气吗?”
这话崔氏和楚双卿可不敢说,即使是老夫人也不会这样直白地说的,也只有楚双蔷这个刚从外头回来的人可以“不知者无罪”了。
有意思啊,她不说话也能扯上她。
楚双霜虽然对于楚双蔷为陈勤勤说话不在意,但可不代表楚双蔷对自己说的这些含沙射影的话也不在意。
“二姐姐什么时候对表姐那么关心了?我错过了什么吗?”楚双霜笑着反问楚双蔷。
这句话让老夫人对楚双蔷的目的产生了一些怀疑。
虽然她对几个小姐直接的关系并没有太约束,但多少也听到了一些话,楚双蔷并不喜欢陈勤勤,今日却为了陈勤勤求情。
“三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觉得大家都是姐妹,有什么事情不能过去的呢。”楚双蔷脸色一僵,为自己辩解。
“二姐姐的话我也听不懂。”楚双霜又笑了,“二姐姐许是在外久了忘记了,这侯府里有祖母和二婶婶坐镇呢,你想将表姐放出来,为何要来问我?”
“放不放出来还要听祖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