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关系紧张,颜求穆就更不能让人抓到把柄,所以颜求晟行的是半礼,但颜求穆从来都是向翟皇后行全礼的。
这是让翟皇后和颜求晟都会感到痛快的时刻。
任你颜求穆在战场上多么风生水起,还不是要跪在我脚下,向我行礼?翟皇后高傲地仰起了下巴。
颜求晟就是完全的“狗仗人势”了,凭他一人,他打不过颜求穆,也说不过颜求穆,但是却能在自己母亲身边过过瘾,解解气。
“好孩子,起来吧,地上凉。”过完瘾了,翟皇后“慈爱”地让颜求穆起来。
颜求穆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小心思呢?不过吃点小亏算不得什么,能被这样的小事蒙蔽的人才是真正的蠢货。
“谢母后。”颜求穆掩住了嘴角的笑意,再抬头时还是平时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来,坐。”翟皇后热情地邀请颜求穆坐下。
可是他们母子二人已经坐在了案几的两侧,哪还有他的位置?太监赶忙搬了张小杌子放在了一旁。
杌子比椅子低一些,他要是坐下了,就比颜求晟和翟皇后矮了一截,重要的是,不同的位置,不同的座椅,都代表着他们的区别对待。
“多谢母后,儿子站着回话就好。”颜求穆看都没有看那张小杌子,只微垂了眼帘,站得笔直。
颜求穆不屑弄这些小心思,但不代表他就是个好耍弄的。
除了必要的礼节外,这些人休想欺辱他。
颜求穆不肯坐,翟皇后瞬间下不来台,但是她又不好因为这点小事发脾气,只能忍着气,抬头和颜求穆说话了。
原本是想让颜求穆抬头仰视的,这会却角色互换了,也难怪翟皇后会心中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