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来了,颜求穆的心里一点也不惊讶,他之前还奇怪呢,回来了这些天,怎么皇后那边还没有动静。
“好,有劳公公带路了。”颜求穆客套了一句。
“三皇子殿下,请。”太监走在了前面。
“劳烦钱御史给本王的下属肆竹带句话,告诉他本王晚些出去。”颜求穆对走在身边的钱瑾说了一句,就转身跟着太监走了。
下人是不能跟进皇宫的,像肆竹这样会武功的下属就更加不能进皇宫了。
钱瑾虽然只是个御史,但近几年在皇帝眼前甚是得宠,也是许多势力都想拉拢的人。
颜求穆当然也想,不过他的“想”,只是把钱瑾当成了一个幌子,用来掩盖他的真实目的。
看着渐渐走远了的人,钱瑾无语地摇了摇头,心想:我跟你很熟吗?你说完就走了,都没有给我一个拒绝的机会!真把我当成小厮使唤了啊!
这个钱瑾,看起来是个正经的读书人,但脾气其实挺怪的,还爱去画舫流连,那些拉拢不成的官员都在背后说他是假正经。
算了,今天爷心情好,传个话就传个话吧。钱瑾一个转念就又不生气了,这性子着实难以琢磨,大摇大摆地出了宫。
到了皇后所在的长阳宫,颜求穆走了进去,正看到了分坐在案几两边的皇后和五皇子颜求晟。
这一幕颜求穆并不奇怪,只是挑了挑眉。
颜求晟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颜求穆,表情很复杂,又有惊讶又有生气,最后还是没忍住躲开了颜求穆的视线。
按理来说,除了只挂闲职的二皇子颜求致,其他皇子都要和所有官员一样每日上早朝,也有定期的休沐。
颜求晟却有好几日都没有上朝了,说是说身体有恙,可是背后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因为颜求晟又一次被颜求穆在青楼抓到了。
上次被颜求穆抓到,闹得很难看,颜求晟写了请罪书,皇后也出面替他求情,颜求晟才消停了一阵子,结果这次又被抓到了。
这是生生地在打皇后的脸啊。
“儿子给母后请安。”颜求穆恭敬地向翟皇后跪下行了全礼。
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