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帮帮我,我会拿出我的一切来报答你…房产、外汇、古董,什么值钱你就拿什么,我绝对不说二话!”
看着纪震这副病急乱投医的样子,顾沉还真的忍不住地轻笑一声。
“听纪董的意思,好像我顾家很缺钱啊?”
“阿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纪震还未来得及解释,便被顾沉抢断了话茬。
“纪董,别再做这些无用功了,还是好好养养自己的身体比较重要,没什么事你可以离开了。”
“曲宵,好好送纪董出去。”
…
“妈咪,你看门口的人是叶叔叔吗?”
六宝顾念洁指了指了窗外。
陆水月顺势望去,磨砂玻璃材质只能透出半个模糊的人影。
似乎还真的是叶左横。
“小眼睛还挺尖的。”
对宝贝笑笑,陆水月起身开门。
“左横,还真的是你。”
叶左横双手抚上了陆水月的肩,把着她左右转动了一下身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半天。
“你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如果放在以前,对与叶左横这样的肢体接触,陆水月并不会很在意。
但自从顾沉把过去的一切真相都告诉自己后。
陆水月就无法再用普通朋友的眼光去看待叶左横。
虽然自己对于他仍然没有半分男女之间的情谊,但叶左横却不是这样。
或许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会有另一种含义。
想到这里,陆水月便只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向后退避两步,和叶左横拉开了距离。
陆水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故作轻松。
“别担心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叶左横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动作,表情怔怔地僵在了脸上,似乎连空气都已经凝结成固体。
五年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