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震自己滑着轮椅进来。
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苍老了不少。
不过顾沉也可以理解,有纪栀梦这样一个“好女儿”,想不衰败都难。
“我不是为了见你才让你进来的,你在这里呆一会儿,自己觉得无趣了就可以走了。”
顾沉不屑抬眼。
“阿沉,我知道栀梦做了很多不可原谅的事,不光你无法原谅她,就连我这个亲生父亲都无法容忍…
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就这么一家公司,这是我的全部…是我的命,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看在我们过去是一家人的面子上…”
纪震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和骄傲,不顾形象地哀求着。
然而,除了一个冷笑,顾沉无法回应更多。
一家人的面子…就是因为顾沉念及曾是一家人的面子,所以才对过去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再三容忍。
更何况,顾沉和纪家的那场再乌龙不过的婚姻,不过只是有名无实的商业联姻而已。
双方都只与利益是一家人,既知如此,又何必假意满口仁义道德呢?
“纪董,令爱故意伤人,被刑警逮捕,这是法律的规则。贵公司股家大跌,经营崩盘,这是资本的规则,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放不放你一马又有什么影响呢?”
听着顾沉冰冷的话语,纪震的心登时凉了半截。
他本以为,自己这样一副落魄悲惨的样子出现在顾沉的面前,他会多几分恻隐之心,起码看在自己这张老脸的面子上给自己再留一条活路。
但看来,自己是想错了。
既然不看自己的面子,那…总该看钱的面子吧?
“阿沉…我知道都怪栀梦把事做绝了,这也是我教子无方…她造成的一切伤害和过错,我都愿意基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弥补。
虽然我在建筑界不算什么顶级的大头,但是在其他领域,我也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