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那些堂兄弟呢?可有什么变化?”
“有,尤其是大伯家的几个哥哥”,云朵瞪大了眼,“额娘您是没瞧见,明明读书时候都困得睁不开眼了,还硬要头悬梁锥刺股的,太吓人了,二伯家的弘儋哥哥和弘潡哥哥跟结了仇似的,只要先生一提问我们,他们就抢着回答,皇玛法在时候就更明显了,女儿瞧着都心累。”
倒是一点也不奇怪,李云琴嘴角含笑听着,等云朵说完,才开口道,“”既然你皇玛法现在经常去看你们,那额娘就再教你一点,虽说做长辈儿的都不喜欢小辈儿之间吵吵闹闹的,可你和琪朵之间的不合大家早就知道了,我猜琪朵肯定在你皇玛法面前对你特别好吧?
“额娘,这你都猜到了?”
“嗯,不管她在你皇玛法面前怎么装样子,你就记得,她说话若是好声好气的,听着让人舒服,那你就和她说几句,若是她说话阴阳怪气,你就不用理会她那么多,若是她使出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来害人,直接告诉你皇玛法,不是你们做的错事儿,就是板子打在身上,你们也不要认下罪名。”
“嗯,额娘说过的,在宫里头要诚实,泼到身上的脏水不能就这么接下,女儿记着呢,反正有额娘给我们撑腰,我们只要撑到额娘来救我们就是。”
云朵说完,压低了声音,“额娘,女儿最近发现,你这话不太对,昨天,就昨天,琪朵姐姐明明就是撒谎了,那花瓶根本不是她的丫鬟璃茉打碎的,就是她给碰碎的,璃茉说自己打碎的,琪朵姐姐自己也推脱得一干二净,皇玛法打了那丫头二十板子,压根儿没把琪朵姐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