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次受挫,年家的这位小格格想必对四爷的脾气更了解的,下次再进门儿,只怕在四爷那个大沙猪那儿更有分寸了。
这些李云琴并不多理会,她如今最爱的事儿就是陪着儿女读书玩耍,同时教导孩子们一些为人处事之道,得亏孩子们和四爷来祥荣院的时辰几乎是错开的,不然让四爷听到她那些话,只怕鼻子都能气歪。
“圆子”,瞥一眼二女儿手中的书,李云琴挑眉,“都已经开始学《论语》了?我记得前几天你们不是还在读《三字经》吗?”
“先生说我们学得太快了,就让我们跟着大哥哥大姐姐们学《论语》。”圆子满脸自豪地回答。
团子却小心看了眼自己额娘,声音奶声奶气的,“额娘,都怪儿子,儿子不该和大伯家的哥哥比试,结果一不小心赢了,先生才知道了。”
“不怪你”,摸摸自己儿子的头,李云琴笑容温和,“那本书你们也已经读腻了,也该换本书学了,至于你大伯家的那些哥哥姐姐,尤其是琪朵,若是再欺负你们,你们就找姐姐帮忙,如果再出现这种比试,尽自己能力去做就是,无论输赢,额娘都不会怪你们。”
“嗯。”
“弘晖,只管做你自己就是,不用管别人怎么说”,李云琴笑眯眯的,“额娘只有一点儿要求,不要勉强自己读书,累了就休息,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儿子知道了。”
几个孩子去一边儿看书去了,云朵凑近了李云琴,“额娘,皇玛法最近有些不对劲儿。”
“怎么个不对劲儿法儿?”
“以前十天半个月会见着皇玛法一次,可现在三五天就能在书房见到皇玛法,而且有时候皇玛法竟然还会在书房停留一会儿,还会亲自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