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跪下了,那就跪着回话吧。”李云琴见对方这样不堪,眉头一皱,更加不耐烦了,就这样的胆子,也敢当街拦自己女儿?
伊尔根觉罗大夫人心疼地看着自己儿子,犹豫着开口了,“福晋,您就让他起来回话吧。”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
李云琴瞥了她一眼,眼神中的冷漠让伊尔根觉罗大夫人顿时语塞。
“我看是直郡王福晋平时对你们太好了,倒让你们忘了自己的身份”,往椅子上一靠,李云琴神情讥诮,“若不是看在直郡王福晋的面子上,你以为他就只是跪在这里?大夫人心疼儿子,难道不知道慈母多败儿?”
大夫人顿时不敢再说话了,见自己儿子递来求救的眼神儿,索性转过头不去看跪着的儿子。
“你倒是好样儿的”,李云琴转着手上的灵石串儿,眯了眯眼,“你额娘现在还不知道我为何会亲自上门儿来,不如你给你额娘说说,半个时辰之前在西街上你做了什么惊天地的壮举?”
低头,伊尔根觉罗牟克眼神儿有些飘忽,想了想,才开口狡辩道,“我只是”
“住口!你和谁说话呢,你啊我啊的”,紫棋将眼一瞪,“身为旗人,无功无劳的,连怎么回话都不知道了?”
“奴......奴才只是偶然遇见了大格格,就想和大格格见上一面儿,结识一番。”嗫嚅着,伊尔根觉罗牟克的声音很低,显然也心虚了。
“是吗?”李云琴握紧了手上的珠子,“到这时候你还不肯说实话,你好大的胆子!紫棋,你来说给大夫人听,大夫人,你可要竖起耳朵听仔细了,看看我今儿砸了你们府邸到底亏不亏!”
紫棋口齿伶俐地将西街的事儿说了一遍,大夫人听着听着就跪了下来,额头上渗出汗珠,“四福晋,奴才也没想到这孽子竟然这么大胆子啊,您消消气儿,奴才一定好好管教